零七一零一五
班上若干人因为新安排的座次表而不满而愤懑,面红耳赤。我看到班主任无奈且困窘的微笑,好说歹说地去说服却遭得四面皆楚歌。班主任是如何暂且不论,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能用一个多月来的观察做出很好的总结。反而当事人的言行我觉得并没有如此的必要。就像是娜娜姐说过的话,”我相信自己能在任何环境下做得很好”。
这些话一直铭记在心,可他们不懂。仅存清醒的人在苦苦安慰,可听到更多的是激动抱怨的阵阵回声。他们很好笑,而我只是不言语。
不知为何能让我感觉交流默契的人越来越少了。一些在漆黑的教室里点蜡烛,唱生日歌,或为了某个人而腾出空位,我参与他们,像是乐在其中,事实上我并无法融入。那种感觉正如手中的奶油蛋糕,太过甜腻。我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些。尽管如此我确实是作出过努力的,可结果仅仅只是差强人意,作罢吧。
我依然偏爱独处,并且有个崭新的理由。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让自己头脑清醒,不必像在人前那样唯唯诺诺,竭力做出一种姿态,让它成为”我”。这样的状态让笑成了哀叹,哀叹成了咆哮,而咆哮则是喜悦。你看不清,更无从窥视。
而惟有四周无人,我才能和世界上最默契的人相处。此时身体只有大脑与心脏在活动。此时我就是我,我就是整个宇宙。
“能在任何环境下做得很好”这种心态似乎看起来太强势,不过为了个座位问题纠缠倒的确不可理解
还有一个不过,有时候这种”无法融入”也许只是心态过于封闭了——虽然封闭的心态也许也许有利于对自性的认识——但一切的出发点和最终目的,一切最终的衡量标准还是,自己是否乐在其中吧
活着就好
事实上不去勉强的融入 也能好好活着
好多钟哒?
虽然我深有同感,但我并不看好“无法融入”这样的状态。尽力吧…尽力做好你该做的就够了
我该做啥?
6 Cathy // Oct 19, 2007 at 11:39 下午
我该做啥?
在不能死之前活下去
看到最后一句想起一句话
一即是全 全即是一
我也以为我适应力超强.
但是比起那时候2到3个星期记得初一8班大部分人的名字.
到现在.我发现我居然会时不时发出疑惑:有些面孔是不是高二8班的….
不管怎样.进哪个班.就是哪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