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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     長     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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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One for sorrow, two for joy</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30 Aug 2008 13:36:58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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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像在一艘船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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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碰碰的，站不稳
自以为是这样，我在别人眼里看到的却是那样
如果能做些什么的话，也许只剩下一件：
勇敢的，自信的走接下来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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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总是在为标题烦恼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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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从郴州过来玩，长高了，晒黑了，让人觉得成长根本就像在变魔术--好吧虽然她心智仍然没什么变化。看着她会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就在若干年以前，我也是这么大，同样地看一部动画片反反复复不知厌烦，同样地捧着一堆娃娃自得其乐不亦乐乎，同样地沉浸在家人的宠爱中颐指气使不讲道理，同样地因为受到奚落而练地打滚哭闹不停……我清楚地感受过这种心情，然而现在又看着这样的心情在另一个人身上沸腾直至消散，我已出离那份喜怒哀乐，成了旁观者。像是灵魂从一个躯体到了另外一个，而这所有的存在都是我自己。
我记事很早，一两岁的事情、对话与感受如今尚能历历在目，虽然每年都在忘记一些。我记得外公唯一一次打我，是因为我日晒三杆了还没起床，他性子急，便抽来扫把上的一根竹蔑敲在我身上。当然外公本人已经丝毫不记得了，他疼爱我至极，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有这么一回事。可我就是记下来了，我当时躺在大床旁边的单人小钢丝床上，头上挂着富士山的壁画，时钟显示八点半。而据妈妈说，那床是我一岁多时用过的。还有一次，外婆交待我，她要去办公室开个会，不用太久就会回来（具体的时间前些年还能回忆起，现在已经没印象了），让我在床上好好躺着不要动。我睡了很久，醒来时发现自己便在了床上……只记得那时还没能力自己下床去厕所。于是我拿起枕巾，开始横扫版图抹起那团不明污秽物来。在床上爬来爬去很有干劲。心里还想：我把它擦干净，等外婆回来一定会表扬我的……结局可想而知，让人哭笑不得。
关于小时候还有许许多多的回忆，有时候会与梦境混淆，不知道是梦是真。也许现实和梦境根本就是两个平行世界，当它们同时在脑中变为回忆时，亦梦亦真。
表妹与其母在长同父团聚，大概要逗留1个月。舅舅自不用说，早已成为外婆家的职业赖客，像个寄生虫一样，只会啃噬毫无回报。就算有一点点，也无以弥补他给这个家带来的痛苦与绝望。外婆从不多说什么，她从来做的就是对子女更好一点，对孙女更好一点，自己所受的一切似乎都是上天给予的。人是很贱的动物，谁对你越好你却对他越反感，对那些不搭理你的人反而竭力表现友好。这个规律人人适用无一幸免，最多是程度轻重的问题。因此舅舅对外婆说的话从来没有几句态度缓和的，外婆却依旧如一。其实是悲剧成就了悲剧……
还是讲点PIE的吧。。
一中安排在这时候放8天假给我们看奥运，奥运有20多天，但放20多天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感谢学校的安排（亲历了上次型会哥的博客门事件，虽然我一直很低调，但还是多说点好话算了。。）作业很多！
我突然想看个什么电视剧。最好是台湾的，最好说话嗲得滴油剧情俗到他说上一句你就能知道下一句；或者看个内地的古装戏，一P群的时候所有人在旁边挥舞着刀剑就是不砍他，然后主角一个什么掌就把它们全打倒……我想看些什么东西来刺激一下我麻痹的心灵，不是让人觉得审美疲劳的所谓尤物，而是一些轻松的，可以把我带进故事的东西。我想保留一些曾经有过的幻想，比较像个正常人的幻想，而不是被现实弄得不知冷暖烟火不食。
博客又换了个皮，我喜新厌旧的速度真是超乎自己的预想了……WP升级到了2.6，新的后台界面真好看 :em13:关于评论的头像，去Gravatar弄一个就行。人老外都（读第二声）用了，我也跟跟风混个先进。操作很简单，给你的email配个图，以后只要你输入了email旁边就会有这头像了（当然要站点支持gravatar）。还有大家发回复的时候，看见你的回复上去了之后先等几秒钟再关浏览器，不然有可能来不及发表成功。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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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概还不是遗言</title>
		<description>少年的志向开始躁动了。耳边响起的总是“北大”，看见的全是酷暑中遮挡掉半个后脑勺的背影。家里开始让我停电脑手机MP3，可是都被我以大大小小的理由拒绝。倒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牵挂。这些牵挂中的一些，印象中已经在若干年前斩除了大部分，还有一些，似乎还未开始。搬去了外婆家后便过着家—学校的两点一线式生活，用不着书包因为书全在学校的抽屉中塞得满满，也没必要衣装正着，校服尽管又难看又闷热却也已经和手臂上的晒痕稳当地契合起来。穿凉拖骑单车去学校，累了就往窗台上坐，屁股坐累了就算是自习课我也照站不误，如果座位不靠墙索性让后座的搭出一个书堆枕头给我休息。给我的感觉则是，家是卧室，路是走廊，学校是书房只是这书房没有空调炎热无比。因此除了做些常规的事，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些什么。要是没有了发呆、音乐和交流，我再也找不到东西来填充空虚背后的更空虚。他们的操心是没必要的，我已经上了那个轨道了，想出也出不来。他们更该关心我正在做的事，而不是那些我也许会做的事。

漫漫7天暑假，还是来写点什么东西吧。能写什么呢？去买了衣服，修了下头上的毛，莫名其妙的去上三个清华录取生据说是高考湖南前十的莫名其妙的数理化课，去定王台进行例行的败物仪式，回家看电视，对着坏掉的电脑狂砍……就这么些而已，好歹聊胜于无。哦，还有刚考完去帮老师录档案，会天大雨，辛苦了一日（一日就是一天）。结业典礼后死磨硬说地拖着詹别在女厕所门口合影，与小集团规模的女生伪造后宫照（比较疯狂，本来要进去照的= =），这样他去了爱尔兰之后也好声称丰富的履历：一中的任何地方他都去过……

假日当头，天还没亮就睡觉实在不是我的风格，可是高三了，处于这个身份就是处于无条件的理亏状态，也只好委屈一下，为了早上8点前赶去学校早睡早起。

就这样吧。标题的语气可能还要改一下，I will be back :em09: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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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ssue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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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记事</title>
		<description>生活过得麻木了，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就不屑一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挠一挠，也就过去了，没有做文章的必要。不过老久没写blog，周记取消后，只能在每月来一次的月考中亲近一下汉语言的八股文化。说来也惭愧。人越来越散漫，加上语文老师的老好人性格，布置下来的课堂作文至今只写了一篇；上课时就发呆或者擦上完体育课的满头大汗，最多也不过是在学《窦娥冤》戏曲时起来演个蔡婆婆的角色。身上的人文气质（如果曾经有的话）全部被冲走了，如此一来我以特殊方式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理科生。

以前听人讲起理科生的种种悲剧性特点，其中就有口才低下这一说。就算像我这样，一直以来就唇舌笨拙词不达意，现在也不免被侵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如今不知怎么的还养成了个坏习惯：说话喜欢次序颠倒。“今天星期四吧”偏要说成“星期四吧今天”，而且这一过程完全不由自主。大脑的思维模式形成了先主干再到细节的结构，想法一来，脱口而出，说出来才知道已经脱离了人类交流的基本规则。想起来就恐怖，我的身体机能以这种速度退化，那一年以后大概只能做回山顶洞人了。

或者，离彻底的运动性失语症也不远了吧 :em11: 

湘苑的工作总算抽手了，虽然还没给出正式的辞职宣言，也是顺其自然的事。第1期由于人力物力都不够，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美术工作，牺牲掉了五一假期和之后大大小小的休息时间，当时的确反复有“我靠我要罢工”的想法。但是呢，还是鬼使神差地坚持了下来。排除诸多外在因素，最终所有的繁杂的工作生出了这一本杂志，虽不成熟，可全部都是自己的设计和安排，并且得知收到的反响还不坏，这样的心情，足以让一切不痛快都烟消云散。
而第2期是做关于地震的“国殇”专题，这次我只负责封面。不过交过去看的时候却又说这里不行那里要改，之前苦心设计好的构图被弄得惨不忍睹。毕竟还是校刊，那些老师的品位我是不敢恭维。好吧随便你们去折腾，我完成任务了，我闪。——于是扔下话后潇洒的走了出去 :em09: 
图等下一篇发吧。

说到国殇，又想起了前阵子地震时期的那节化学课。余爹——就是“大家好我姓余这个余是多余的多”的多老师——进教室后一脸深沉地说，看见这样的惨剧，我没有心情讲课了。然后拿出他平日总是在玩连连看的手机，用最不擅长的普通话（他上课从来都是像在讲长沙相声）念他从网上下载下来的悼念诗文。他念得很认真，直至念得哭出了声。一个高大的男老师，在讲台上落了泪。
他说他感到汗颜，不知道自己作为老师，身处那种情况是否能做出同样伟大的动作。
他在当天上午放弃了特级教师的评选，当场说完一句话后扬长而去。他说，当别人在受苦受难的时候，我们还在这里为了个人利益评选，我做不到。
班上传来了抽泣和哽咽声。那一下子，我觉得我很敬佩这个人。

也敬佩所有为这片土地作出牺牲的人。


……为什么我没有翘课去看火炬传递 :em07: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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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默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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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爱国这东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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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到处都在呼喊，抵制家乐福和沃尔玛，抵制CNN，抵制这个抵制那个。看来"和谐"二字该让一让了，好像所有人都一下子站到了民族的高度去，团结一致，为国家怒颜。本来认为这些充其量只是在报纸媒体上的新闻，可当我感觉到耳边这关键词出现得越来越多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原来自己真的是在社会主义的中国啊。
中国人没别的，一"抵制"起来比什么都强。但为什么中国人总是在抵制，在抱怨，在骂人呢？我没什么文化，搞不太清楚。给我的感觉就是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所有人就全跳了起来。不过，你们可以爱国，这是你的权利，但请不要干涉别人的权利。到底是谁无知，是谁明智，谁在台前作案，谁又是幕后黑手，我们都不知道。不要用你那套狭隘的爱国观去划分中国人，不要以为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反对一切就是英雄，我们能不能来点新鲜营养的把戏呢？
我不是愤青，我还是沿着以往的周期去家乐福，我每天照样架着天线收听英文广播。海子先生说得对，该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座房子，面朝浏阳冬凉夏暖。抵不抵制我还是不表态了，民族大义是中国人的G点。
支持北京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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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游之行为艺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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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鑫同学实在太可爱了，我都忍不住不给你的脸打马赛克T T
春游很好玩！
然后就是流水账：电脑坏了又好了，一只小小的鼠标弄到电脑崩溃MP3回来了和Peggy同学见光了有点点任务性质的看小说长胖了减肥中湘苑的制作忙得昏天暗地还是没什么成果充基数的生物竞赛又是月考一个大大的囧囧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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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琐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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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需要铭记的事情。无非就是延绵的春雨，学校的花开了，或者是清明前夕晚自习下课时，那一来势如掩耳盗铃般的快慰。一中很好，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已经熟悉了她的呼吸与节奏。只是这一爱慕最终还是会转化成年年如是的不舍之情，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在路上，停不下来，只能朝前看。
做梦的时候会突然惊醒，脑子里全是关于我要考大学的想法。我说想去上海北京等的大城市，想跻身优秀的大学，听满腹经纶的老师讲课；认识很多特别的人，接触新鲜的事物。但清醒之后，又发现自己的境况不允许我做进一步的遐想。高二以来，我的形象不过是个节节败退的散漫的人，是个连面试也申请不到的路人甲，所有的口号都只是无力的呐喊。我酝酿了很久的想法却被老师一句话击溃。而尽管这样，我还必须去找到那个让我神经紧绷起来的开关，去颠覆这一切！
只能依靠自己。
我加入了学校通讯社，为校刊设计封面和内页排版。预备5月发第一期。在高三之前，尽力做些不同的事，也许是好的。我还在，期待更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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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变成周记</title>
		<description>听说Tibet那边出了问题，好像还有点严重。这下该有人忧心，有人偷笑了。就我而言，自私地讲，还是对这类事情怀有一丝侥幸的兴趣的。非同寻常的事情总会给特殊的人群带来一定的刺激，而这些辗转便成为我们这些人的刺激。遥远的那头传来了可以感受到的震动，我们的生活场就受到了有益的干扰，至少让生活的乏味不再那么坚定。当然，被卷入的无辜人群的确是可敬或可怜的。我从未放弃过要为他们做些什么的想法，可结果到头来，发现能做到的只是庆幸自己不是他们之中的一个罢了。无数惨剧发生，最后却只留作闲人茶余饭后的话题，或者是每个学生都讨厌的教科书上的一段干涩描述，这大概也是谓之"惨剧"的原因吧。不消说，天朝给它蒙上的一层神秘色彩，就更让人好奇了。
近日和同学一起，去报了年级组长某强家的物理小课。我一向是不喜欢补课的，占用自由时间不说，还要付出无比昂贵的物质代价。尽管父母一遍遍说过，若是有需要，花在学习上的钱再多他们也不会吝啬；我始终认为我大可买一堆参考书（我也确实买了），在家里进行比补习更有效的学习。不过致命的来了，那就是这样的完美计划只适合自制力超强的人--偏偏我就跟这类人背道而驰。他们勤奋，一个人能把握得很好。而我就只能把勤奋交给老师量产，再把它强加到我身上。这大概就是惰性与奴性了。但这也不错，只是从我昏天暗地的思维停滞时段里抽出一小截，做点该做的事。而且在最近几乎人人都补课的潮流里，我也不好被落下。好歹补课行情还没有收到通膨的影响，我总是会有所收获的，即使是一张卷子也罢。
这懒惰的性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大概是初中毕业那年暑假散漫过度，一直持续至今的惯性吧。因为我记得初三我还是个重新振作、认真踏实的好同学的，真是不可同日而语。碰到人说我"看似不努力，在家里肯定埋头苦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否认？有点假虚伪。承认？那太可耻了。他们绝对都想像不了我是怎样瘫痪在电脑前，怎样不努力的。因此我要矫情的吼一句：让我在晚自习尽情受虐吧！学习吧！我爱晚自习！！
语文老师取消了写周记，有点惋惜，BLOG一星期至多写一次，于是就是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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